至于大的叶星洲还有没有这么毛病,苏墨也不知道,或许有或许没有,可能他把这些恐惧藏起来,别人都找不到。
苏墨跟他讲道理:“话不能这么说,这些地方没什么人,路又远,你一个人走就没人陪你说话了。”
“哎,你不要说你不需要,我觉得你需要。”
叶星洲:“所以,走到门口我再把你送回来吗?”
苏墨摇了摇手里的手机,眼里满是狡黠:“我就知道你要这样说,我喊了司机,他马上就来了。”
路上都是苏墨在说,叶星洲偶尔应和一声,路过某一家的花园,还能听到几声狗吠和虫鸣。
两人最后也没走多久,司机就到了,苏墨不上车,想让司机直接将他送回家,叶星洲没同意。
最后的结果就是苏墨也上了车,司机将叶星洲送到了小区外面最近的公交站,苏墨朝着窗户外面挥挥手。
叶星洲站在原地,微风从脸颊上拂过,像是情人温柔的抚摸,远处的公交车到了站,别墅小区门口的站点没有人,公交车上也松松散散,叶星洲坐到了最后一排。
隔着窗户看外面,黑色的轿车已经没有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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