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声浪,君肃淡淡地道:“诸位赛前应该都有看过比赛规矩,上面没这份规矩,此罪不成立。”
张老三和一众厨师满脸不服,迫于摄政王之威又不敢说什么。
一个圆滑的厨师瞥见一位年轻学徒脸上的不服,眼珠一转低声道:“没人敢说话了,我们这些失了锐气的人不敢,年轻人也不敢,这份不公只能吞下了。”
这话一激,学徒热血上头,行礼大喊:“我等不服,田丫丫应该被判罪。”
这破事扯了这么久,君肃越来越不耐烦。
冷声道:“判罪?”
“笑话!你说她不敬皇族,她带帽净手,态度认真并无不敬,难道非得焚香沐浴不成!”
“至于不服,赛前你们签的协议上面可有一条最终解释权归本王之说,这代表什么意思,也不需要本王再一次解说了吧!”
语气越到后越重,张老三这个领头人瑟瑟发抖,可总有一些年纪稍轻的人还是不服气,认为摄政王用强权压制,田丫丫实力不行。
他们上次没发挥好,若再赛一场,胜的一定是他们。
一个女人只会烧些家常小菜,那里明白什么叫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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