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脸色一变,一把推开那个下巴尖到能戳人的美女,连忙撵了上去,“诶,哥哥!哥哥!咱今天这是怎么了?哪个孙子得罪您了?你告诉我,看我不把他丫的给您收拾得服服帖帖……”

        顾流身高腿长,一步迈得能有宋晓两步长,出了包厢门,宋晓才终于抓住了顾流的手,也不顾他不情不愿的表情,死死拖着他往另一边走,“行行行,哥哥,今儿是我错,知道您不喜欢这种场子还找人来膈应你,那咱现在换个地儿行不?就咱俩,你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好好谈可以吧?”

        顾流一听,依旧没说话,但手上拉扯的力却松了不少。

        宋晓扯着顾流径自进了另一个包厢,这包厢面积不大,却正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宋晓把顾流按在沙发上,又小跑着出去了一趟,再进来时,身后便跟了两个端着酒瓶的服务生。

        待二人放下离开后,宋晓这才递了瓶酒过去,说,“现在可以说了吗?今儿究竟怎么回事?”

        顾流接了酒,狠狠灌了一大口,眼角眉梢汇聚着一股阴沉之气,可他还是不开口。

        闷葫芦闷死算了!

        宋晓默默在心里腹诽了两句。

        然后才试探着问,“是……有谁得罪您了?”

        顾流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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