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执事听了罗湖的话惭愧的脸红,忙低头应下。

        夏凉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但是江秋君对夏凉做的事情,罗湖不打算就此算过。

        把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着一丝的扔到大道之上,这种处理事情的方法未免太过极端,着实不妥。

        若不加以教导,这孩子难免会变得更加的极端暴戾!

        罗湖把江秋君叫到书房内,让江秋君把《道德心经》抄上一遍。

        江秋君听得直皱眉,自是不服,“师父,如今真相大白,事情全是那个丫鬟所为,为什么师父要罚徒儿?”

        罗湖随手翻阅着手中的《道德心经》,听着江秋君的质问,回想起了昨日少年与她顶嘴时的情形,她有意要好好耐心的教导他一番,于是口气缓和,有赞有贬道,

        “君儿能抵住诱惑,没有步入歧途,这一点很是值得表扬;但是,君儿处理事情的方法手段太过出格,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实在有失君子之度,理应惩罚。”

        江秋君心中气的要笑,耐着性子问道,“师父说徒儿处理手法不当,那徒儿想请教师父,如若徒儿再遇到此类女子,如何应对才是妥当呢?”

        罗湖哑然,随即发笑,“君儿未免自信过了头,世上女子贤淑者居多,奇葩者少之,君儿之忧实在多余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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