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湖冷笑了一声,“为师看你是敢的很。”
说罢便挥袖离开。
江秋君站在原地,看着她还带着情绪的背影,挑眉,这就生气了?他嘴角勾起,眼中恶意划过。
……
屋内的冬暖亦是不解罗湖的做法,疑惑不解道,“掌门这是什么意思啊?为何非要等到晚上让你过去找她,你现在又不是不能说话。”
夏凉听得面色更加的苍白了,有被疼的,有被吓的,事情转变的太突然,她心中准备的那些应对之策全都没有用上!
掌门知道她撒谎的事情了吗,那为什么不惩罚她?掌门让她晚上去找她的目的是什么,是给她机会自己去坦白吗?她要,她要怎么做?
不知道罗湖内心的想法,夏凉的心愈发的惴惴不安,手脚冰凉,等候着命运的宣判,内心备受折磨。
但是经过一天的犹豫挣扎,夏凉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意,攥紧的双手指节微微发白,孤注一掷,不能坦白。
一定不能坦白!只要一口咬定一切都是江秋君做的,她不仅不会受惩罚,还会赢得掌门的怜悯,到时候江秋君还要对她负责,连江秋君都是属于她的!
那张艳丽的脸带着贪婪的光,慢慢变得狰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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