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湖见崔执事面容无比的认真肃穆,她对明日招待之事的重大程度了然,一副听进去劝解的样子,“嗯,此事还是崔执事想得周到。”

        江秋君看着主仆俩的样子,心中微嗤,深觉罗湖没有出息。

        只不过是洪阳派,派人来拜访而已,又不是洪阳派掌门亲自来访,哪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江秋君颇为不屑的撇了撇嘴巴,心中猜想着,按照罗湖现在的出息,不知道她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后会不会吓破胆子,震惊的目瞪口呆,那幅惊的傻掉的样子,想想都让人愉悦。

        如今的江秋君怎么也想不到,他今日颇为期待的事情,成了他日后头疼的根源。

        崔执事在派中忙活了一天,上下打点着,从吃食到茶饮糕点,从丫鬟仆人的衣着到站姿,事无巨细劲头十足的安排着。

        洛山派山下犹如过大节一般,又是打扫又是装饰,把特地为掌派大典做的那日做的衣服都给穿上,都知道明日来的是个大人物。

        罗湖从冬暖那得知崔执事为何如此重视这件事情的原因,为了明日接待贵宾一事不闹出什么乌龙,特地在书房研读了半宿的接待礼仪关系,直到后半夜才入睡。

        毕竟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以洛山派掌门的身份去办事,身上承载着这么多人的期望,她自然不想马虎应付。

        在洛山派的待的时间越长,与这里的人相处接触的越多,罗湖便对这里的感情越深,但是她知道自己不会一直留在这里,事情正在朝着她担忧的地方发展,担心这样一直下去,以后会令她进入两难的境地:即想要回家,又舍不得这里……

        现在一直得不到沈清鹤的半分消息,罗湖夜夜焦虑,白天的日子很是平静惬意,到了夜晚便因找不到回家的线索而焦躁不安,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白天夜晚两个状态,颇为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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