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好痒啊。

        罗湖闭着眼睛,柳眉紧蹙,连挺秀的鼻子都难受的微微皱着。

        她的身上像被百只毒蚊子叮咬了般,瘙痒不堪,越挠越痒,越痒越挠,痒到心里!痒到骨头缝里!难耐不已!

        最后竟连脸上都没能幸免,透过指尖可以感觉到脸上一个个的小包正慢慢变大。

        她掐,她挠,无济于事……

        罗湖心中又是烦躁又是不安,连穿越而来的那晚都没有今日这般难捱。

        她怀疑是不是身下的被褥沾染上了虫子,睁开有些泛酸的眼睛,不再躺在床上,掀开帘帐,连鞋子都不穿,光着脚便一路走到堂屋里,又打开门来到院中,专挑凹凸不平的地面行走,以缓解脚底板上的瘙痒之意。

        站在院中的柳树前,罗湖有种想学猫一样在树皮上蹭痒的冲动。

        “啊——”她压着嗓子难耐的喊出声。

        冬暖觉浅,一察觉院中有动静便醒了过来,微微起身听着房外的动静,等听到罗湖的喊声,她心中一惊,忙掀开被子下了床。

        冬暖打开门一看,正好看到罗湖正两手抓着头发,像只暴躁的猫儿一样在院中打转,形象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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