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君把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掌门收留了我,对我好,我本该回报掌门才对。”

        罗湖一本正经的摇头,纠正江秋君道,“不,是崔执事他把你带上山的,要说收留那也是他收留了你,他现在又教你练剑,传授给你功夫,你应该回报他,对他好才对。”

        罗湖的这番话是江秋君没有想到的,他愣了一瞬,“我知道的。只是掌门是派中的支撑,我们底下的人自然应该多想着掌门一份。”

        罗湖又是反驳,“若说派中的顶梁柱,那更非崔执事莫属了,你也看在眼里的,我虽身为掌门,却并未真正接手派中之事。”

        她变得语重心长,“所以,小君啊,崔执事年纪大了,每日又那么辛苦,你若是真有这个心,便多对崔执事上上心,我这边有一个冬暖就够了。”

        这话说的够明白了吧,既然没有所图,那便离她远着点。

        对你未来的发展有好处的,少年。

        江秋君看着罗湖,微微偏头,凤眸如墨,泛着不解之意。

        罗湖虽不想江秋君再来这里,但是也不想伤了少年的一片好意,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性喜静,平日里既不爱出门,又不爱别人来拜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在此为你指条明路,你以后若是有心,还是多花在崔执事身上,他自不会亏待你。”

        江秋君薄唇抿得发白,眸中波光微动,闪着失落之意,不复刚刚的神采,怏怏道,“掌门想必是误会了,君儿并没有攀附掌门的意思,只是把掌门看作君儿心中亲近之人,如家人一般,想多对掌门好一点罢了。”

        罗湖心中自是明白,只是越是这样,她就越不敢让江秋君亲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