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湖皱着眉头,他说的掌门,是她吗?
她仔细打量了眼前的少年一番,少年与她差不多的身高,单薄的衣服下甚至可以看的到肩上纤细的骨形微微凸起,显得更加削瘦,微抿着嘴巴眨着大眼睛,又美又没有攻击性,到哪儿都是一副要被人欺负的样子,“你是哪个房做事的?”
江秋君答,“杂役房。”
罗湖点头,“放心吧,回去等消息就行了。”说罢便离去。
罗湖到底还是没有把眼前的少年和山下的乞丐挂上钩,打量了半晌不知道他是谁。
那日她蒙着面纱,身体还不舒适,江秋君又被发丝遮住真正的容貌,她没有注意到他也在所难免。
江秋君见那青色裙衫背影干净利索的离开,默了半天,似是知道问题出现在了哪里,一向波澜不惊平静不已的心中头一次泛起涟漪,微恼。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忘记了他是谁!
难怪他到山上的这几天不见她人影,难怪她对自己一脸的茫然,原来是她根本就没有把她亲自应允带上山的小乞丐放在心上!
江秋君望着罗湖消失的方向凤眸微眯,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