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讲完,便见宋熙瑶埋头跑得没了影。
顾景尘挑挑眉,出账房回屋去。
这姑娘局促的模样,他可真想再看几回。
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头,他才发觉自己的嘴角一直上扬着。
眸色一沉,顾景尘关上窗,背靠阳光与楼下的喧嚣,眉头稍稍拧在一处。
自母亲第一回在他面前病倒,宫中恶斗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他眼前开始,他便再也不曾有过此般打闹的心思。步步为营,每一个动作都要用来擭取什么,而非玩笑这等费力却无用的东西。
要谨记自己来此的目的为何。
顾景尘仰头舒口气,再次睁眼,眸色深沉如夜。
日子随着愈加浓厚的寒意慢慢溜走了一旬。此日,宋熙瑶与账房又聚在一处。
“上回说好的两处地方都被徐长宁给截了!还有本要我们代卖的西域药,竟也被他们抢了去!”账房颇为愤怒,言辞有些许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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