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上前一步,先答道:“太傅家的姑娘。”

        宋熙瑶合上手记的手一顿,眉头极快地蹙紧,声音一下子沉下来:“新乐人第一日不单独见客,是历来就有的规矩。”

        “可是——”

        “任是何人来我乐坊,都没有破坏规矩一说。”宋熙瑶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

        “老板说不见便不见嘛。”陌予立起身缄默片刻,揣测好宋熙瑶的情绪,立即道,“任她是何人,进了烟青坊,还是要听我们老板的。”

        平日里和气的老板忽然阴沉下脸,着实让管事摸不着头脑。她便试探着补充道:“那姑娘带了好多——”

        “姐姐,你晓得破坏一次规矩会如何的。”宋熙瑶深吸一口气,尽力好声好气地要管事去劝她离开。

        陌予好似无事人般,抚摸宋熙瑶手记的一角,假意惊道:“呀,老板,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整洁么?这角怎污了?”

        听她一讲话,宋熙瑶未理会陌予讲了何事,只道:“你去帮我告诉景尘,莫让他去见客。”

        管事和陌予皆应下来,留宋熙瑶一人在屋里消磨完骤起的怒气。

        前些日子,也不知是哪个媒婆说亲,竟要撮合宋熙瑶与太傅之子王放。宋熙瑶不知王放是何人,却对王太傅和他嫡女极为熟悉。暂且不论王太傅在朝廷上如何蝇营狗苟,光看他那爱女王菁菁,是如何与宫里圣宠不息的钟贵妃之女叶婉一并百般刁难宋熙瑶,便可窥见王放人品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