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瑶观察着顾景尘的脸色,稍稍离他远些道:“这若是理由,只能说明他不配做一个疆土辽阔的国之至尊。”

        顾景尘额角的青筋隐隐约约地跳着:“一国之尊怎能从这一方面考量?金无足赤,单凭这一点怎可否定得下来?”

        “我就是随意讲讲嘛,何必这么严肃。”

        一个寒门子弟,会对邻国之政、之君,有这番评价?会这般激动?宋熙瑶隐隐有些激动,欲图深挖下去。

        “市井论政、无端诽谤,你可知其后果?”

        见气氛不对,宋熙瑶忙打住继续试探的心思:“我不过私下与你讲上两句,你怎么就像是要杀我头一样?罢了,我们还是说些别的。这些话,我日后不说便是。”

        顾景尘脸色阴沉,眸光犀利地瞧向宋熙瑶。

        她对大戚政事竟是这般轻佻的态度?顾景尘只觉血往脑袋上涌。

        真是可笑。

        宋熙瑶以为他还要讲什么。良久后,只见他埋下头,仅低声说了两个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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