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汐:“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未必会发生,所以才没打算说出来让你担心……”

        谢长则轻眄了她一眼:“告诉傅予淮,是因为不怕他担心吗?”

        如果不是傅予淮来找他商量接下来的对策,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些。

        颜汐直觉这是个送命题,果断而干脆地说:“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门外,傅予淮原本握住门把手的手顿住了。

        门内,颜汐问:“你是不高兴了吗?我也是前几天跟他确认这件事才说出口的,他好像也能梦到那些……”

        谢长则:“是,我在吃醋,颜颜,明明我是你最亲近的人,那些危机和凶险,却需要别人来提醒我,我真的很嫉妒。”

        “好了,别生气了。”颜汐不太熟练地哄道,“男朋友?未婚夫?”

        以前怎么会觉得谢长则脾气好又包容,大概是不知不觉她早就戴上了十几层的滤镜。

        谢长则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将人抱进怀中,“颜颜,你要保证,你永远是我的。”

        “好好好,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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