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摆了摆手,“没事,我知道我是个疯子,没必要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祁家……随便吧。”
他对祁连最后这点回护,就当是报答了父亲的养育之恩和栽培之情了。
只是他终究不是个合格的继承人,一生都在为情所困。
当年来华国一趟,被殴打被出卖,奄奄一息的时候,他是靠着想要见颜倾城问个清楚的意念撑过来的。
这么些年,他积极治疗,忍着巨大的痛苦做复健,也是心心念念想着要见颜倾城。
可斯人已逝,他的人生,彻底陷入了永夜。
祁愿闭了闭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已经彻底转凉,还是因为他心境如此。
最近一段时间,他时常觉得孤寂寒冷,仿佛整个人都要陷入无尽的虚空中去。
倾城,等着我啊,我很快就会收拾好去找你。
“先生,电话!”电话声忽然响起,祁承赶紧喊道,声线里带着自己不易觉察的惊喜,“是颜汐小姐打过来的!”
颜汐的电话他们早就记了下来,虽然从来没有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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