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汐:“是吗,可你写我妈妈跟别的男人有私情如同亲眼所见,不是在暗示我和哥哥是野种吗?”
霍明月气得不轻:“胡说八道、信口雌黄!颜汐和席言永远是我亲孙子,倾城不是那样的人,杜晓曼你造谣是犯法的!”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席景行更加激动,“倾城和我两情相悦、至死不渝。你屡屡勾引我不成,就想泼脏水,简直寡廉鲜耻!你就那么缺男人?你这样的女人给倾城提鞋都不够资格!”
他看着杜晓曼的眼神毫不掩饰其中的鄙夷和厌弃。
杜晓曼死死攥紧手指,掌心刺痛,她又气又委屈,席景行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她?
当年他就总是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自己低如草芥。
可现在破产一无所有的人是对方!凭什么还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
“我寡廉鲜耻?你当年还不是……”话还没冲出口,就被兜头泼了一脸咖啡。
那还是这家店的柜姐刚刚给她泡的咖啡,服务周到又殷勤。
席景行泼完咖啡,看着杜晓曼的眼神冰冷而阴鸷:“疯女人,你清醒一点没?能不能要点脸?你真让我恶心!”
颜汐看了眼情绪过分激动的席景行和冷静下来了的杜晓曼,目光又落到了躲在杜晓曼身后的陈香香身上。
店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店长好几次想过来,都被谢长则温声阻拦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