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则表情平淡地看着他。
谢鸾心中微微一痛,心情茫然又带着悔恨。
就在一个小时前,自己还盘算着,利用抗癌药丸的事情打感情牌,希望谢长则能老实交出别墅。
理由他都想好了,谢长则都做了颜家的乘龙快婿了,又不差钱。
谢家那些亲戚们都是一群庸俗之人,他们贪财,把别墅让给他们好了,这样才能止息干戈。
更有甚者,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每年把工资都打给了谢长则,用以还债,这栋别墅自己当然有处置权。
这种优越感古怪又莫名,仿佛在冷漠的儿子的映衬下,当初做出给病重父亲开复方冬眠灵的自己,无奈又有着人性的光辉。
他和妻子从事的都是科研工作,清贫又清高,自认为有着崇高的理想,有别于普通而庸俗的人。
现在问题来了,他奋斗几十年,在科研工作上也取得过一些成绩,却还是比不上儿子的成就。
抗癌中药丸一旦投入市场,是造福人类的福祉。
他的这个儿子,根本不是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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