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自然，走的时候还和颜清和打了声招呼。
只是目光从颜汐脸上掠过，眼睑微微下压，遮住了眼底的思绪。
颜汐今天好几次提到了谢长则……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
颜汐上楼去看书，抽空研究一下陈香香的那个智能系统。
这个东西从被捕获后，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无法激活，也就无从研究。
蒋庭丰从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来已经彻底放弃，把头盔直接留给了颜汐，瞒住了他所在的部门。
但即便智能系统关机，颜汐也能分析出来一些什么。
陈香香所谓的女主光环buff，大概是这个智能系统带过来的，而离开了智能系统的陈香香，不能说很普通，但也绝对算不上多优秀。
更不用说像里那样惊才绝艳，样样精通，让所有人都顶礼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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