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的记者觉得被拂了面子,他就看不到自己话筒上的logo吗,自己供职的公司可是本市最有名最有权威的头部媒体之一。

        别人可都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不敢有半分怠慢。

        “你不想说,是因为那些爆料全部都是真的对吧?你后来还有虐过猫吗,不跟人往来,是不是怕别人发现你在自家院子里埋了很多猫的尸体?”

        这位记者很聪明,聪明到在别人的话语里找到前后的关联性并做出自以为最合理的推测。

        谢俊轩之前可是说过,谢长则的那栋别墅,从来不允许外人进入,亲戚都不可以。

        那必然是偷偷摸摸在别墅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用以隐藏他的罪行。

        乔谦惊呆了,这些媒体有病吧,这就盖章定论了。

        “你们胡说八道!班长别墅的院子里明明是种了很多珍贵的花!”乔谦气得想打人。

        见他生气,那些媒体就更加来劲了。

        “再名贵的花,也没道理不让亲戚去看的。再说了谢家早就破产了,谢长则父母背负了很多债务,长年在外打工还债,他哪里来的钱去培育名贵的花?”有名记者自以为抓到了破绽。

        这是不是也从侧面证明了,谢长则就是在攀高枝。

        乔谦着急了,他陪着谢长则先过来,没想到会有媒体堵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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