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则大概也想到了这些:“……以后,你可以自由自在在阳光下奔跑,想要做什么就去做。”

        颜汐:“我已经好很多了,有机会我也会拉拉小提琴啊,我家里二楼还有琴房呢。”

        她不是很愿意把自己当个病人,当然也不会胡来。

        这次脚踝受伤,其实疼痛还不到那个程度,她也遵循谢长则的要求坐了轮椅。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她可不会逞强。

        “所以和梁山伯合奏的事情也是真的吗?”颜汐都准备进门了,谢长则忽然又问道。

        颜汐停顿了一下,回过头来,“不是,他乱说的,我没跟他合奏过。”

        对方说出那句话之后,总算是给了提示,颜汐回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外公带自己去奥地利维也纳金色大厅听音乐会的时候,跟一群朋友有过一场小聚会。

        不知道怎么的,大人们说话间就让孩子们表演才艺,有个小男孩拉小提琴的时候还有些怯场,颜汐就吹长笛帮对方伴奏。

        梁山伯不是那个小男孩,虽然都是金发碧眼,但是自己记性很好,能辨别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