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蓁很想告诉李良德,殿下看见她或许会更加阴郁吧。
“杂家昨夜守了一宿,实在是困得紧,姑娘行行好,替杂家去伺候会儿吧。”
李良德平日里对她颇为关照,事事都不遗余力地教她。
唐蓁不好推辞,只得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提着刚从果树上摘下来的桃子,唐蓁轻声推门而入。
殿内今儿燃的香格外提神,比往常浓郁了许多。
男人执着狼毫,在奏折上写着什么。听得脚步声并未抬头,只当是李良德去而复返。
“孤说了,不吃西瓜,也不喝什么冬瓜薏仁汤。”
将狼毫扔在桌案上,宋辞语气颇凉地说着,抬眸顺着目光望向来人。
唐蓁脚下顿了顿,倏地不敢再动。
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眸,似是有些尴尬地望着男人,提着果篮的手紧了紧,一时不知该上前还是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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