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瞧,只见沈承徽牙都快咬碎了,紧攥着拳头,愤愤地盯着宋辞。
蒋承徽不动声色地轻笑了声。
这场戏宋辞终究是没听完,便匆匆退了场。
他一走,满场的贵女都像丢了魂儿一般,连带着这出戏都变得索然无味了许多。
在行宫的日子,要比在宫里头清闲许多。
这日,圣人留宋辞在行宫用午膳。
因着御前伺候的奴才不当心,宋辞的衣襟被泼了不少的酒。李良德当即命人回来,让唐蓁取件新锦袍,送去行宫。
唐蓁捧着宋辞的衣裳,从馥郁轩门前的小道,往东边儿行宫赶。
因着池边树木茂密好乘凉,唐蓁便一路沿着池边走。快要赶至行宫时,竟在行宫前头的桥廊上遇到了两个人。
正是沈承徽同蒋承徽站在桥廊之上,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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