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得了回禀,得知唐蓁咳疾已患多日,眼瞧着这病越咳越厉害,这丫头竟还能强忍。
倘若她识趣一点儿,在殿下跟前讨得个好,认个错,这人还不早出了这鬼地方,还用在这儿找罪受。
李良德也懒得同赵全周旋,只道,“有劳赵公公,杂家找个故人说两句话,说完便走。”
见他姿态放得低,赵全竟也不如方才那般故作低态,他瞧着李良德,虽语气客气可面上却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德行,心下不郁。
这人和人差距甚大,连他们这帮阉人亦是如此。
凭什么这些个年头他都只能屈就在这浣衣局,而有些人却能在主子跟前春风得意。
若是他事儿办的漂亮,是不是也能到人前去充个面儿?
心里头虽不服气,脸上功夫还是得做齐。
“大监说的哪儿话,不知您要找何人,奴才这就人喊出来。”
唐蓁被赵全喊出去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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