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徽带着玲珑上慈宁宫拜年,回来风光满面,当即召唤了满屋子的人儿去听训。

        “今夜殿下要来,你们一个个的赶紧都给本宫动起来,就连月歆宫门前的砖块都要抹的透亮。”

        “是。”

        “今夜如若谁出了岔子,别怪本宫板子伺候。”

        平日里沈承徽就没少用刑,宫人们起先被指派到后宫,还得着功夫沾沾自喜。可自打进了这月歆宫,大伙儿才知道跟错了主子,便全是他们这些奴才的罪过。

        唐蓁与桃夭收拾庭院,桃夭打了桶水,将帕子递给唐蓁,只听到一旁做事的两个小宫女正聊着。

        “殿下冷了沈承徽都多久了,怎的今日想起她来了?”

        “小点儿声。”另一个宫女瞪她一眼,压低声音道,“我听慈宁宫的姑姑说,今日一早圣人同老祖宗便将殿下数落了一番,说着什么东宫无子,殿下不能替皇室开枝散叶,便是东宫后院的罪过。”

        “可殿下不是挺宠蒋承徽的吗,合该去毓秀宫才对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前朝和后宫哪能分得开。眼下沈承徽娘家得力,在宫里又得皇后娘娘帮持,殿下可不得多偏宠些?”

        年纪较小的宫女“啊”了一声,“那这样说来,殿下也好可怜哦,连喜欢谁的权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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