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息怒,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但凭主子责罚。”
玲珑闻声匆匆赶来,见沈承徽怒不可遏,当即愣了。
“主子怎的回来了?”听闻主子在晚宴上献了舞,殿下那儿可又是下了猛药的,何故会如此?
沈承徽冷眼瞥她,不好当场发作,只居高临下道,“你二人便给本宫跪在这,天不亮不准起。”
说完,她便扯过玲珑往里头走。
桃夭还想说话,被唐蓁一把拉住。
“姑娘,你怎么能在这儿跪上一宿,不行的。”桃夭急得眼泪更是止不住。
唐蓁摇头,“桃桃,我不能眼看着你一人受苦,你若有事,我岂能安心?”
“可……”
桃夭仍想辩解之余,宫门外倏地传来阵阵脚步声,偏头望去,只见李良德带着内侍太监,一行人浩浩荡荡踏进宫门。
李良德刚走近,就见唐蓁二人跪在院内。他略显诧异,又快速挪开眼,面色凝重地朝着身后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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