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内,太后困乏,便由着嬷嬷搀回了慈宁宫。昭庆帝不喜声色,不消片刻也去了勤政殿。

        圣人与太后一走,堂下众人皆逐步散去。

        从乾清宫回东宫的路上,桃夭面色凝重,瞥了一眼后头跟上的唐蓁,轻轻地朝她摇了摇头。

        沈承徽献舞,今儿个原该风头劲盛,偏生太子丝毫不领情,中途便离了场,令她丢尽了颜面。后头的那些个时辰,她可谓如坐针毡,时不时便接收到四周或嘲讽,或同情,或探究的眼神。

        知她心头不畅,唐蓁主仆二人默默跟随,大气不敢出。

        可惜造化弄人,老天爷今日似乎瞧沈承徽不舒爽。

        平日里的康庄大道今儿个不知怎的,生了些青苔鹅卵石,眼下夜黑风高的,沈承徽脚下一不留神,竟是踏了个正着。

        眼瞅着她栽倒在地,吃了一嘴儿的灰,桃夭同唐蓁对视一眼,憋着笑,才跑上去扶。

        沈承徽气的心口疼,“你们俩是死的吗?”

        她捋了捋发丝,刚想伸手打人,眼梢边倏地瞧见蒋承徽从宫门那头拐过来,正停着看她。

        满宫里她最恨的便是蒋承徽,只今日她已笑料百出,眼下不想再横生枝节让人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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