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和桃夭躲在宫里图口吃的,只等爹爹刑满释放回京,再一家团聚,绝不能就这样把命搭上。

        唐蓁回神,快步迈进宫,在沈承徽寝殿内找到了那件绛红色舞衣,又掉头往乾清宫赶。

        回到乾清宫已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唐蓁与桃夭替沈承徽换上舞衣,又改了妆发,这才回到正殿等候。

        稍顷,伴随着绵长的琴音,沈承徽踏步而来。唐蓁自小习舞,方才奏乐一响她便知沈承徽要跳的是“凤求凰”。

        看来她今日对太子,是势在必得。

        沈承徽腰肢柔软,舞步翩翩,确有舞蹈功底。只见她舞动间,雪袖妖冶,轻移莲步,宛若飞燕般惊鸿。

        “奴婢看沈承徽跳的还不如姑娘,您瞧,殿下也在看她呢。”桃夭小声道。

        唐蓁站在太子后侧,瞧不见他的脸,却见他举着酒杯,眼神仿佛也落在了沈承徽身上。

        她蹙眉,不知该如何对桃夭说今日之事。

        舞曲逐渐进入高潮,众人目光皆跟随沈承徽身姿而动。

        那头,李良德为太子斟酒时不甚洒落,太子瞥了他一眼起身,朝圣人与太后说了两句,便离了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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