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房上的大多是宋辞喜欢的菜色,唐蓁同李良德一块儿顺了顺,便开始给他布菜。
“先给殿下盛碗汤,怕是这中午的酒呀还没醒透呢。”李良德道。
唐蓁离得那道汤更近,便“嗳”了一声,拿起瓷碗勺了起来。
刚从膳房端来的热汤,自是在炉子上煨了许久,眼下仍烫得紧。
因着先头遭沈承微那一阵磋磨,唐蓁手上已是被烫得起了三两个水泡,这会儿子遇热更是钻心尖儿的疼。
“嘶。”
她下意识将瓷碗搁在桌上,吹了吹手,做完才觉着不妥。
这番动作到底是引得宋辞和李良德皆偏过头来看她。
宋辞放下木箸,脸色嘲弄,“怎的,这觉睡得连手都不禁用了?”
“没,是奴婢手笨,殿下请用。”
唐蓁忍着痛将汤碗递给他,又若无其事地替他捻菜。只她那手抖得如筛糠一般,任谁瞧了不多看上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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