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蓁抽神,缓缓撂下裙摆,净了面,坐于铜镜前。
铜镜中,方才还其貌不扬的面容竟逐渐褪去,露出一张绝色容颜。
只见镜中少女生着一双杏眸,眉眼盈盈。眸色澄亮纯净,偏眼尾处长了颗小痣,眸光流转间格外娇媚。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两颊梨涡浅淡盈盈,美得不可方物。
宫女装式样宽松,碧绿色下等绸缎,瞧着干巴巴的,她出落得丰盈玲珑的身段尽数被掩。
唐蓁不以为意。
经唐府一事,她便决定要将自己的容貌遮掩起来。没了丞相千金的身份,这容貌俨然成了能伤她的利器。
唐蓁选了下等面脂,将自个儿白皙水嫩的肌肤硬生生抹得蜡黄,再将那勾人的眼角朝下挑,更是朝脸颊上点了些小雀斑,原本的绝色容颜顷刻变得寡淡无味。
她转头,朝桃夭道:“这几日你我都需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沈承徽没在殿下那讨的好,咱们就得仔细掂量着点儿,万不可落了差事。”
沈承徽脾气不好是出了名儿的。
东宫妃妾少,她又是皇后娘家侄女,自然娇横些。太子对她并不热络,自她入宫后便没来过毓秀宫几回,倒是沈承徽,时常会去书房给太子送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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