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复又掀眸,不经意瞧见桃夭那对生了冻疮的耳朵,想也没想伸手替她捂住。白雾笼罩下,二人彼此依偎、抱团取暖,打发着凄冷冬夜里的丝丝寒意。

        直到卯时三刻。

        正殿内终于传来细碎声响,唐蓁与桃夭捧起水盆推门而入。屋内烧着地龙,暖意倏地扑面而来。

        唐蓁垂首,绕过紫檀屏风,前脚刚踏进内室,转眼一盏白瓷杯便碎在了她的脚边。

        唐蓁忍痛,未敢抬头,下一刻便跪在了地上。

        身后跟着又跪了好几个婢女,只见妆奁前坐着的女子身着绛紫色暗花云锦宫装,面含薄怒,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扬,瞧着便盛气凌人。

        “你是说,殿下昨日去毓秀宫见了那个贱人?”沈承徽语气极为不耐,甚是逼人。

        前来回禀的宫婢跪在她脚下,身子颤栗,支支吾吾不敢回话。

        沈承徽猛然将朱钗扔在地上,“还不快说。”

        “是,殿下昨日去毓秀宫用了晚膳,之后便没再出来。奴婢方才瞧见,殿下是,是直接从毓秀宫去上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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