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唷殿下怎得出来了,这是要上哪儿啊?”
可劲儿折腾他这把老骨头。
唐蓁还未离去,见势屈膝而跪。膝盖浸在这冰天雪地里,不免有些酸痛。
肩舆停在殿前,唐蓁悄然抬眸,只见伞下那人身形颀长伟岸,着藏青色暗纹蟒袍常服,墨发束以白玉簪,瞧着贵气凛人。迎着日光,她只瞧见男人俊逸的侧脸,还有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透着冷白。
“殿下。”李良德赶了上去,谄媚笑道:“殿下忙了这么久,不妨喝些热汤暖暖身子,待雪停再走吧,这汤可是沈主子特意送来的。”
男人倏地停了脚步,目光微转,斜睨着他,“李良德。”
“老奴在。”
“你是不是觉得孤很闲?”
宋辞坐于肩舆之上,眉梢轻抬,语气肆意慵懒,轻飘飘的,嘴角勾出几分讥讽。上位者的气度清贵倨傲,便是这样警告般的俯视,都令人心如擂鼓。
李良德赶紧躬身打了自己一嘴,背都不敢抬:“瞧老奴,这岁数大了眼也拙了,殿下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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