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挣扎了,在面对本君的那一刻,你们就注定了失败。西王母如何,昊天如何,与你们有关系吗,他们该不会许诺了即位后的好处吧?作为天帝候选人,本君料他昊天也不敢开出这种条件。你们说说,做本君的对手有什么好处,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为名,为利?你们看着也不似那么俗气的人啊。”
“像你这等满脑子权欲的人自然不明白什么叫正道。为了维护三界的苍生,我们心甘情愿。”介鳞道。
“维护苍生?心甘情愿!本君觉得不然,因为你们死了就死了,没有谁会记住,你们的死无足轻重,只是成为别人登上高位的垫脚石而已。好好想想吧,你们跟着我,或能纵横三界,睥睨天地,默死和尊生,也
应该为自己考虑考虑。”冥君一副惜才的样子道。
“真不愧为冥河,以利动人,可惜你找错人了,我们可不会助你蹂躏苍生,实现野望。”介潭不屑的道。
“唉,真可惜,敬酒不吃吃罚酒,又是那套陈词滥调,你们就不知道换个说法吗?狗屁的正义理想,不过是那些大多数修仙狂徒的自我标榜罢了,你们也拿来当真啊!”冥河说着,深深的表示遗憾,道:“最后再问一句,是选择生还是死?”
“我们当然要选择生。”毛犊道。
“但也绝对不会服从你。”羽嘉接着道。
“哼,真天真,不做本君的魔下,就是本君的敌人,如果不愿意归顺,本君就只能让你们身死道消,你们觉得这个决定还可以吗?”冥君冷冷的问。
“生死事,不由我,若天注定,纵你能耐通天,也会成为不能通天的失败者。”介鳞心如死灰的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死吧。”冥河老祖说着,左手掐着的剑指一挥,一道圣威直接将介鳞的身体破为两半,使之化作一道道光芒四射开来。
介鳞一死,消散在了地狱,冥河所背负的血债又重了一分,但他不在乎,因为他认为自己能负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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