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槐冷笑道:“其实你不杀王妃,你也迟早会死。”
“为什么?”任时吼道。
云槐踱着方步说:“你可能不知道,我义父就是当朝权臣,我是义父一手养大,所以我随义父姓云,你第一次入职时,本来成功的是你,因为你太突出了,义父对你的评价是,胸怀大志,极善谋略,当今青年才俊中鲜有敌手,而言词间又有一股杀气,只要你进入官场,就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你这样的人义父怎么能够放心用?何况我还在你之下,所以你就从入职成功变成了失败者,而我就顺理成章的项替了你。你以后屡试屡败,并不是你不用功,而是你的考试被全被我义父换了。”
“你,小人!”任时气愤至极,原来自己多年未中竟是因为这个。
云槐继续说道:“你娘子,其实是王上的宠妃,但她进宫后不到一年,没想到竟被她逃了。她后来遇到了你,因为你救过她,所以她以为你是个好人。可惜没想到,最后亲手杀她的也是你,这也验证了义父的话,你有杀气,你连朝夕相处的娘子都杀,一旦让你进入官场,你真是个可怕的对手。”
“本来,宫中一直在秘密追杀抗旨的王妃,而这事就是我操办的,前一段时间我才查明所有的事,
所以就灵机一动,来了一计,哈哈哈!”
任时听后瘫倒在了地上。
过了一些日子,王上查办了姓云的权臣,云槐也在杀头之列。任时不由大喜,他想自己也许可以重获自由了。但没想到的是,当有大臣向王上建议起用任时时,王上说道:“他杀了王妃,虽然王妃该死,但也轮不到他杀。再者,他连自己的娘子都杀,难保他将来不会起心杀寡人,此人着实可怕,不留也罢。”
几天后,任时和云槐被一起杀头,两人跪在那里不由相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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