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三年,每每想起奶奶,阿我就不觉得孤独。
后来阿我进了医馆当了大夫,一晚,他正在坐馆,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迷迷糊糊间,走廊外由远而近传来“嘭嘭嘭”的声音。
“喂,小朋友,现在不能玩了,会影响别人休息。”
“叔叔,我……”听声音,是个小女孩在弄得门响。
阿我的语气放软了一点,快步走向她:“现在不能玩门了,叔叔送你回去吧。”
女孩伸出手指了指阿我,不知为什么,阿我顿时觉得她的手指有点怪,特别长,又有点弯。
“咯咯咯……”小姑娘笑起来。
阿我心想这小孩子还不懂事,眼看自己就要走近那片阴影看清这孩子的样子,忽然“哗啦”一声,阿我的头皮就像被人狠狠抽了一掌。
那小孩在阿我眼前爆炸开来,“稀里哗啦”落了一地。她弯弯曲曲的长手指滚到阿我面前,昏暗的烛光下,是一截植物根系。
阿我认得这味草药,是当归。
这时,背后忽然吹起一阵冷风。“阿我?”一起呆在医馆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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