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龙吉聊完了在海外遨游的见闻以及修行情况后,昊天突然说道:“龙吉,你父亲……呃,你养父病得不轻,是被魔族袭击了神魂。”
昊天的话在龙吉心上落下一记重锤。
养父,这是一个被她抗拒和禁锢了多少年的词。
她顿时想起,在养马场做活的养父身上那刺鼻的气味,当马夫的他被摔下车手指经常被刺破,双腿红肿溃烂,很久都不能愈合。
父亲说自从他走后,养父一直孤零零的生活,他每天最爱做的事,就是把家里最好的粟一粒粒拣出来,或是四处寻找野生枇杷。
现在的野生枇杷越来越少,有一次采枇杷时,他失足从山崖上坠落,摔坏了腰椎,本来就弯的腰现在更弯了……
一种深深的负罪感涌上心头:养父挣来的血汗钱几乎都用于给自己接受成均之教,为自己找甲骨,可自己对他却没有一天好脸色;养父拼了命给自己摘来的枇杷核,却被自己扔进了垃圾筐……
她心里难过极了,突然觉得自己很可耻。
那天龙吉像发了疯一样,喝下了一大瓶琼浆玉液,昊天半拖半抱的把她弄回了闺房。
龙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晚上做了很多梦,在草木村与养父生活的一幕幕进入她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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