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恶得坦荡,九堕善得虚伪,早年和度厄真人学道,岳垚早就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了,区区女人伎俩,他岂会信以为真。
彼岸花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你们男人真狠心,无端为奴家打下罪恶的烙印,即使无心向恶,现在也被屈打成招,冤为坏人了。”
“少说废话,拔剑吧,如果不想死得更快,就把石墨交出来。”东皇冕失去了耐性,按着佩剑剑柄道。
“含光,视之不可见,运之不知其所触,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你手执含光,这就是罪证,任凭你花言巧语说破天,也无济于事,不想死就带我们去找石墨。”岳垚直言不讳的道。
“呵呵,原来如此,你们男人真是奇了怪,为什么认剑不认人呢,莫非奴家长得不美丽?”彼岸花娇滴滴的道。
“哼,我们是修道之士,不是见色忘义的浪子,你从一开始就找错对象了。”
东方修己双目如刀,死死盯着彼岸花,既然对方是人神境,又有含光在手,便对他有威胁,假使突然发难,未必能毫发无损。
“你们把我定义成敌人,便知不能让对手称心如意,我若让你们找到主上,无异于背叛,卖主而不能求荣之事,我想不仅是我不会做,就是你们也不会这么做。”
“你的出现很巧合,似乎在预谋什么,或者说在争取机会,拖延时间。”
东皇爵看了看厅壁,打算从彼岸花出现的地方潜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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