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要的酒,咱们自然不敢掺水,不然您不再来,岂不砸了我们醉楼的招牌!”酉水道。
酉水就是醉楼的楼主,酉水,即酒之意也,故才开了醉楼。
“前些日子去了方丈洲的留仙栈,结果一葫芦好酒硬是糟蹋了,北冥皋的那小子掺了三两泉水在里头,还想蒙我,于是我数落了他一顿,硬是没给一分钱。这不,那坑蒙拐骗的栈就倒霉了,惹上了南门量那小子,就找借口把留仙栈给活生生拆了。”
酉水扶酒翁坐下,道:“你那小外孙做得好,留仙栈菜味好,器皿也讲究,就是好酒有些水分,我去吃过两次,都觉得不行。”
“还别说,你家厨师就是赶不上留仙栈的主厨,如今那地方没了,你咋不去找那几十个主厨,请他们来你醉楼掌勺。”
“已经去请了,只是要些时日。”
“那就好,那就好!”酒仙乐呵呵道。
至于祁异曲,早就蔫了,醉翁酒仙可是一位惹不起的主,他安敢叫板放刁。
“你老人家今天想吃点什么?”酉水问。
“一碟油香花生米,一斤鹿舌,外加三个金鲤胆,好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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