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仙人嘛,真怕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好像我们很稀罕他似的。”姽婳不悦道。
“算了,罗睺的修为还没彻底苏醒,也不急于这一两天,走吧,只要到时侯他一个人无法解决,就不会再挑剔了。”
水仙子道言罢,率先飞了回去。
北冥皋气愤愤的一拍案几,将案上的碟杯盏爵一股脑的摔了个叮叮当当响。
“哼,你们都哑巴啦,为何不吭声?南门量来欺负我,你们也来看我笑话?”
随从们唯唯诺诺,慌忙着连说‘不敢’,但就是不搭腔。
他们都知道少主的脾气,谁出头谁倒霉,若敢吱声,非被其劈头盖脸的骂一顿撒气不可!
“不敢?我看你们敢得很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几根花花肠子都在想些什么!”
北冥皋骂累了,也没人搭话,他知好偃旗息鼓,坐在编有太极八卦图的蒲团上,自个儿生闷气。
“少主,那个祸首侍从竹解求可不能饶过,要不把他抓来?”一个地神境随从拱着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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