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空叹息的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交给夜行云道:“师尊只能如此弥补你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夜行云打开帛书一看,然后连呼吸都急促了:“大师兄待我不薄,能为师尊尽一份力,我夜行云死而无憾。再说凤麟洲有三族照顾我,他们即便是要秋后算账,那也没有孤闯的胆量。”
“只是如此一来,截教弟子难免周全,师尊他老人家真舍得?”
“舍不得又如何?他们为了私利早已忘了师祖的昔日教导,现在敢打三圣兽的主意,难保将来不会欺师灭祖。”幽空果决的道。
通天教主是有教无类,但这不代表他能纵容徒孙们公然抗命。
死有余辜的妄动者将正邪之念抛诸脑后,纵使修为再精进,对灵宝天尊而言,也是徒然的。
幽空此次前来,就是来表明立场的。
三清不会亲自出手,但不代表视而不见,更不表示任恶所为。
白冕玉现在才发觉自己误会了幽空,他歉意道:“天尊的溺爱没差错,你的立场要兼顾两者的颜面,我都差点误会你,甚至是误会你们截教了。”
“那根本算不了什么,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师祖可怜苍生,广施公平之道,有教无类,奈何异心起处,群仙迕违,以致今日被阐教、人道称为不够正宗,皆曰‘不分披毛带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皆可同群共处’。徒子徒孙之错,现在却被认作是师祖之过,如果没有这些杂碎到处妄为滥杀,师祖又怎会背此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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