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癸狠厉捏手,自顾道:“商汤,夺位亡国之恨,寡人要让汝等草芥血债血偿!”
商王都殿中,汤老躯坐在王椅上,他喝完了半碗粥,看着仲虺,“近日寡人心神颇不平静,也不知是何道理!”
仲虺停下手中温粥碗具,“太子此去轩辕城,我们已倾力去帮助了,但胜败之事未知,大王却是上心的多了。”
成汤叹道:“国事家事,公事私事皆为操心者所累,自古贤王多虑心,却是未知的存在,夏桀这位老对手,又岂是轻易能对付的!”
“这一点我虽不敢苟同,但太子此行,确实是困难重重的。”
“唉,国朝命运,得靠后人了,我等朽木,不堪用矣。对了,明天寡人想去城东女娲娘娘庙祭拜,也好祈祷一番。”
“好,我先去准备。”仲虺告退而下。
商汤叹息一声,在侍女的扶持下,卧榻而眠。
项剑将墨刑捥着花,在两兄弟的陪伴下,上了第七重。
这第七层像是一间朝堂,因为在正上方,分明有一张华丽高贵的王座,宝座上金龙镂雕,盘桓嵌宝,万分的美丽。
宽龙椅两侧还放有许多流光溢彩的珠宝,好似贵重的紧。而且,正面铜龙大案牍上,还齐整的叠放着一套冠冕、绣龙王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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