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剑慌急大喝:“刀阵!”
然后在空中惯性冲劲中不断飞快的调整身体,向刀阵后面只有一只脚可立的空处奔去。
因为其他地方要么是立刀阵,要么就是汹涌澎湃的无边际岩浆。沸腾炙热的浆浪火黄火黄,好不危险。而在三丈远处翻滚溅迸的岩浆上空,一根细长的绳索直上而悬,接入上方一个掩盖的石窗中。
项剑飞身快速的踏了上去,“啊,好烫!”项剑立站不稳,一晃身,就恐慌的往岩浆倒去。
“嗖!”
千钧一发之际,薛剑在空中用长带缠住项剑手臂,将他拉了上来。薛剑一失平衡,就危险的栽了下去。武次第急用衣带缠回薛剑,左手铜剑一扔,正好将剑柄丢在那空地处。
项剑急稳身用右脚踏在剑柄上。
这时武次第落下,正好被项剑接住。武次第一拉腰带,将薛剑脚抓牢。被缠住的薛剑无法调力,让武次第一失平衡,两人顿时往沸浆倒去。项剑单脚而立,大惊之下咬牙使尽全力,方把两人慢慢举了起来。
三人一阵后怕,唏嘘不已。半柱香的时间,他们似乎往地狱走了一趟。
叠重而立的三人打量了四周,看见只有岩浆高处的绳可走逃,而项剑右足鞋已冒烟,量来就撑不住了。
“我上!”薛剑毫无犹豫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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