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才还未尿的,怎么就湿了?飞飞,我担水劈柴去了。”
“去,去!”项飞飞脱着小孩湿裤,不耐烦道。
“母老虎,真凶!”
丈夫嘀咕走了开,不一会儿,乒乒乓乓的劈木声便传来。
在孩子的欢笑和啼哭声中,武雪仪为丈夫整理了一下凌皱的衣襟,才吩咐他快去快回。
丈夫上山了,武雪仪替飞飞洗了孩子湿裤,在凉晒之时,她不禁又习惯性的盯着远处耸立的三尊大石像看。
那是商汤来拜谒坟墓时造立的,都好几年了。
自从项剑死后,村中的人在这近二十年里,老的老,死的死,病的病,大的大,三侠村已不复兴旺,开始沉寂,这也是命运。
“他们若还在,该多好……”武雪仪无力的叹息着。
“雪仪,又想他们了?”项飞飞簇近,百味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