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知道孤竹山西涧怎么走吗?”这时,用刀剥羊皮的一个精壮侧头问不远处的薛剑。
薛剑食着鸡腿,几息后才应答,“此乃孤竹山北涧边沿,阁下向左即可!”
“多谢,多谢!咦?兄弟烤鸡手艺奇妙高绝,实在令人佩服,如此美味,独享岂不可惜?”
薛剑微微一笑,将烤好的第二只烤鸡拿递过去,“阁下好眼力,请用!”
“那多谢了!”精壮便要取。
“二弟!”他旁边烤兔的一青年男叫道。
“大哥放心。”
精壮取了肉,狼吞虎咽的撕咬起来,可是不久,他便独自哽噎泣泪起来。
“怎么了,二弟?”
精壮看着青年男,又瞧了瞧烤鸡:“我……我在回味烤味,对,就是烤鸡!这种味道……咦?这……”
精壮突然省悟似的,用惊诧迫急的眼光瞧着已回到火堆边继续烤鸡的薛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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