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泰并没用剑,只是徒手使出虎爪来,将四名随从的手臂全扯脱了节,然后接好,再扯脱,又接好……
如此不厌其烦的玩了三十几回,即便是冷飕飕的夜里,铮铮铁骨也被折腾得出了一声汗,杀猪般的惨叫让人发悚生颤,受得住脱臼也经不住如此像玩具般的折磨,秋杀尽冷,也没有这云泰的心寒。
“你……你……你这个恶魔,你……你不得好死!”
随从身体已经投降缴械了,精神犹在。
“哈……你牛,我让你牛,咱们再来玩过百来十回,看谁熬得过谁,我我不相信你能撑得住!你要是不投降求饶,我就一直玩下去,玩过十天半月,看你能耐不能耐!”
“汗,你简直是恶夫中的恶夫,歹毒里的歹毒,根本就不是人,是禽兽中的野蛮禽兽。”
旁边的随从骂骂咧咧,就是不肯低头。
不向恶努力低头,绝不低头……
四名随从被云泰玩坏了一个,痛昏了一位,作为尊贵公子的姞相仪也有些傻了眼,没想到这四个随从真能受,换作是自己,估计要承受下来也够呛,或许还不如他们呢!
云泰有些玩乏了,就不再计较随从的‘过失’,而是提着长剑,慢慢地走向了姞相仪。
“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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