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韵有点惆怅……
晚饭一如刚搬来那一晚一样丰盛,但一想到这是为给他们“送行”的,幸韵就没什么胃口了,只寥寥数口就停了筷。
第二天搬行李的时候,王尤勇只帮着自己,自那天上山回来后,他就对夏阳尤其冷淡,也很少再去找林雨若了。
幸韵觉察出来了,也猜到了大概是因为什么,默默为少年点了个蜡,同时也为自己祷告了一番。
……
翻修过的知青大院条件比之前要好了点,照样是一进屋就能看到全景,但向阳一侧的窗户大了些,把房间照的更加亮堂了,屋后也开了扇窗,里侧也不显的阴暗。
十几个女知青在一个房间住着,热闹不已。每个床位都隔着一两米的距离,特地留出空间来放东西,床全都贴着墙围成了个圈,屋子中间是张大桌子,留着放些杂物。
幸韵还是选的靠角的一张床,比较隐蔽,多一点私人空间。有的同志还特地把自己的床位用帘子围起来,形成了小的隔间,幸韵觉得这个法子不错,改天可以试试。
她的东西多,把穿不着的衣服放在包里没拿出来,和脸盆洗漱用品一同直接塞到了床底下,秋冬两季的衣服把她的衣柜塞的满满的,柜子外她没敢放东西,总觉得不安全。
再在宿舍中看到沈红梅,张小红那几个熟面孔,有点恍如隔世感,一转眼她来到这儿都有三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要入冬了呢。
屋子里有些喧闹,幸韵一时不适应,到外边去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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