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阳囧,这几天气温降的厉害,他昨夜里照例洗了个凉水澡,没想到就中招了。
李卫东爽朗一笑:“行了行了,赶紧干起来,早干完早收工。”
松土是件力气活,但精气十足的年轻人多的就是力气,这两年待在乡下,两人早就练出来了,一下午的劳动转眼即逝。
幸韵这边就不行了,之前她都是零零散散的做些杂活,跟晒种这种浩大工程完全没法比,幸韵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做农活的辛苦。好不容易铺开的麦种到了晚间又要收到袋子里去,怕它们晚上受了潮气。
幸韵呆呆的站在谷场上撑着麻袋口,看麦种一铲一铲又被装进去,等最后一个麻袋扎好了口,她一屁股坐在歪倒的一袋麦种上,只想坐到天荒地老,一根指头都不想再动。
“幸韵,你还不走吗?”何玲玲看幸韵累的不成样,有些担心的问。可他们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等适应了就好了。
幸韵有气无力的说:“我歇会儿,你们先回吧。”
完工的女同志陆陆续续的从幸韵身旁走过,坐着歇息的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开,幸韵等缓的差不多了,又存了点力气,慢慢的站起来往回走。
她走的极慢,脚上跟灌了沙似的迈不动,十分钟的路她硬生生走了半个小时。等回到王队长家,李氏已经做好了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