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这脑子,小高,你把药放这儿,俺来煎。”李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就没想到小高是城里来的,肯定不会用这乡下的土灶啊。
幸韵没做过多的推辞,药让李婶煎再好不过了。她转身回屋里拿了个脸盆,到院里打了半桶水倒进盆里,用手摸了摸,很凉,正好。
李氏看幸韵端着一盆水进了夏阳的屋子,觉得孤男寡女的不合适,张了张嘴想阻止,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作罢,只心里却有点不高兴。
夏阳躺在床上,紧密着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皱着眉头,看着很难受的样子,薄唇上也不见血色,一脸的虚弱。幸韵在旁边犹豫着,他现在是睡着了吗?要不要拿凉毛巾给夏阳敷在额头上先来个物理降温,可这样一来他就会被凉醒了吧。
夏阳睡的不沉,从幸韵进屋就醒来了,只是头疼欲裂,实在是不想睁开眼。但感觉到幸韵不曾移开的目光,他挣扎着想起来,紧接着感到一阵冰凉贴到自己的额头上,他脑中的钝痛一下隐去了不少。
“李婶在煎药了,你再坚持一下。”夏阳闭眼听着清澈的声音,觉得脑中更是轻快了些。
“谢谢。”他哑着嗓子道谢。
“不客气,你先休息吧,等药好了我再来。”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夏阳微不可闻的“嗯”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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