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转身来到木盆旁,直接把受伤的手浸泡进去,毫不在意感受不到痛般的搓洗着。

        袁锦阳看的眉头一皱,张了张嘴巴,却是没有制止。

        她感受到他的躲避了,明明非常想要人关心在意的,但是感受的温暖的时候,却又觉得惶恐不敢坦然接受,真是矛盾。

        看他一直在那洗个不停,袁锦阳终是无奈的叫他,“文才兄,这么久了手也该洗干净了,快来吃饭吧。”

        马文才这才拿过马统给他准备的干帕子擦了擦手,转身指着桌上的药箱,指挥马统道,“把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起来,碍事。”

        药箱被收起,袁锦阳自然就给他上不了药了。

        两人这才吃上饭。

        袁锦阳的视线总是不时的向着马文才的手瞟去,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匀称,指甲被修剪的简短干净,与他整个人一般清爽。

        但是袁锦阳知道,这么一双好看的手,绝不止是泼墨挥毫文雅之士的手,他的手心尽是薄茧,若不是长年累积,达不到这种程度……

        “瞎看什么,好好吃饭!”他察觉到她的视线,又瞪了她一眼。

        “喔。”她不看了不看了,他不给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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