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韫见状继续道,“先回去吧,一会儿我们便来比试射箭,我知道,你最拿手的便是射箭,我一定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马文才不说话,胸口起伏的厉害了些,黑着脸回到队伍之中。

        众学子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看马文才输了比试,比他们自己输了比试都难受,谁知道这位马大爷会不会把火发到他们身上?

        袁锦阳也小心翼翼的,坐在原地不敢再乱动,心情比刚刚更郁闷。

        谢道韫却对众学子气氛的变化不察,只对着梁山伯道,“梁山伯,下一个你来。”

        梁山伯愣了一下,温润的面上头一回露出为难之色,最终对着关注着他的祝英台苦笑了一下,无奈的拿着木剑上去,“先生,学生对武术一窍不通,请先生手下留情。”

        谢道韫挥剑上去,梁山伯凭着本能胡乱的挡着,面上慌作一团,与他沉稳的气质格格不入,竟有些怪异。

        老实人无形之中的搞笑最为致命了,看着梁山伯滑稽不协调的动作,袁锦阳看的发笑,但是身边坐着个黑着脸的低压器,她只能绷着脸,强忍着笑意,继续看梁山伯在台上搞怪的样子。

        果然不出几招,梁山伯就被击败,连带着手上的剑都抛了出去。

        谢道韫把梁山伯的剑捡起来,递给他道,“梁山伯,剑掉人亡,以后要记得把握好剑。”

        梁山伯窘迫的低下头,“是,谢谢先生的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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