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生气的对她说话,以前都是看他这么嫌弃的对王蓝田,现在轮到自己,还真是不好受。
马文才又大步走开,这回袁锦阳没有心情再去跟着,只垂着脑袋,闷闷的回了教室。
马文才回到宿舍,拿起弓箭去了射击场,他发泄似把全部的弓箭都往一个箭标射过去,直把标头射的稀巴烂。
看着十发都正中红心的成绩,他颇为自信的抬了抬下巴,心中输棋的憋闷散去不少,但是转念又想到刚刚追出来的袁锦阳,凌厉的凤眼微微眯起,不自觉的伸手握住自己的胳膊,这才是一个男子该有的。
……
中午去饭堂的时候,袁锦阳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马文才的神色,见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异常,她也跟着松了口气,面上带着笑容。
马文才皱眉,笑的什么?
袁锦阳立马收住笑容,低下头去。
祝英台有伤,梁山伯今日自己来的饭堂,见他拿着一个烧饼发呆,坐在他旁边的荀巨伯打趣道,“山伯,英台不在,你就吃不下饭了?”
梁山伯有些无奈一笑,算是应下,他抬头对负责分配饭食的苏安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道,“苏安,你帮我把这个烧饼装起来好不好,我想拿给英台。“
梁山伯与祝英台一向与人为善,书院中打杂做事的人都对他们喜爱,苏安也不例外,他劝道,“梁公子你就吃吧,伙房还有呢,我给祝公子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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