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锦阳在一旁看的清楚,知道马文才还记着祝英台开学那日辱骂挑衅他的事情,王蓝田这几日对祝英台的刁难他都知道,有时候他还很有兴趣的跟着王蓝田一起等着看祝英台出糗的画面。

        所以,他不是不报复,只是有人替他出手,他乐得清闲看戏。

        梁山伯寻上马文才,听到他们的谈话,温和的眸子中带着满满的严肃,“你为什么要针对英台,他哪里得罪你了?”

        马文才侧头去看梁山伯,扬眉道,“我从不针对谁,我马文才对那些没能力得罪我的人,不屑下手。但是,他一开始既然有胆量扬言挑衅我,就说明他有这个这个本事接住我的反击。”

        梁山伯不知道马文才与祝英台的过节,他生气的皱起眉头,维护祝英台道,“英台性子率真耿直,说话难免有得罪人的时候,但却从不夸大其词,所说所指句句有因!我相信英台不会是无端挑衅他人之人!”

        马文才轻蔑的笑,厉声道,“就凭你,也来指责我?”

        梁山伯无视马文才的讽刺,微怒道,“你若真有胸襟,以后我不准你以后再碰英台,有本事你就冲着我来!”

        马文才面上浮现出怒容,这个梁山伯敢说他没有胸襟?他面上阴寒一片,握紧了拳头,怒极反笑道,“只怕你没那个能耐,没那个本事。”

        梁山伯丝毫不见怯色,“你出什么招我都接!只要你答应,不再为难英台。”

        马文才一勾脚,把脚边的球带到手中,看着梁山伯,玩味道,“只要你能接住我五个球,我就答应。但是,只要我射进一球进了鹄口,那你和你的祝贤弟,就得从此过地狱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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